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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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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6 20:22:4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草长鹰飞 于 2019-9-6 20:24 编辑

    能把那条鱼抠出来多好。看见,想抠。冰上有雪,滑着一踩,脚下擦出一块镜子,镜子里有条鱼。那鱼睁着眼,黑色在眼珠上浮着。黑色贴水皮往上飞,下头,丝丝缕缕找着扎根,够不到底散没了影儿。不敢总盯那眼睛,多看一会儿,怕掉里头。冰冻蓝了,雪让风吹着跑,男孩儿们扔的石头,七零八落在冰上,成了馒头成了白元宵。雪在冰上让风刮着打出溜儿,一折一折,跟爷爷那把扇子似的。爷爷有把扇子,抖着打开顶着下巴扇,合上就是擀面杖,方的擀面杖,方的擀面杖怎么把面裹起来擀,大人会,大人有办法。爷爷爱敞怀,夏天,出门往肩上甩一件衣服,有时候穿,有时候光着,骨头在皮里支楞着滑,不动,那些皮黑红绷着,搓衣板,肋叉子,搓衣板。大人能光脊梁,小孩不成。哥能光脊梁,我不成。哥不爱穿衣服,窑坑的墙上抡衣服甩着嚷。拄着盆边等着妈给冲脊梁,裤衩湿就踹了,肥皂迷了眼,光屁溜儿院子里跑,妈逮住就给他两下子,逮不住妈就站在原地,瞧着他疯。哥的屁股蛋儿上有俩坑,一边一个。疯起来,坑就寻不见。妈给他扑痱子粉,妈不给扑,他自己抹,一张白脸,系上毛巾被炕上抬着腿走,吱了哇啦唱戏,没人爱理他,爷爷奶奶和妈,谁逮住都会掴打,打人的笑,挨打的往炕里头躲,又疯上一阵儿。拽灯绳灭了灯,他还捅着脚踹猫。猫被踹急了,换个地,踩着我跑到奶奶那个大枕头边卧着,他用脚趾头挠我。破蒲扇有点魔力,立着砍他不怕,平着拍倒能把他拍着了。

    爸在家哥就老实。出来进去,贴门从爸的身后蹭着走,往门里陷,门要是个馒头,哥准会成了虫子陷在馒头门里咬个洞跑出去玩儿。爸厉害,爸只跟哥厉害。爸的眼睛就是哥的圈墙,爸能看见的哥老实着呢。爸看不见,哥就反。避猫鼠,奶奶说哥是避猫鼠。

    拉了灯,全黑了。窗帘上头露着一条白青,跟个长鱼似的,不摇不动地总在那儿。稍微往被窝儿里矬矬身子,能瞧见长鱼里长着一颗星星,那棵枣树,黑乎乎的枝子,挡不住。猫也嫌奶奶的枕头硬,跳过奶奶踩着我往哥的被窝儿里钻。哥要是睡着了,猫轻易能钻进去。哥没睡着,抓住哪儿算哪儿,哥会把猫扔到地下。猫再蹿上来。猫踩人可疼。踩头发,揪着疼。猫不钻我被窝儿,扔一回,扔一回,扔烦了,猫就找我,蜷我脚底下的被子上,拿爪子踩,在被子上踩坑才卧,我动脚它踩,不动它也踩。卧下了还扭身子,暖和劲儿上来,开始沉,越暖和越沉。想搂着它睡,猫身子贴脸一鼓一缩,我不喜欢它的脑袋。胡子跟针似的。猫的舌头上有刺,舔下痒痒的,再舔,锉着疼。我不喜欢猫脑袋,猫不喜欢我的被窝儿,搂不住就跑,一滑,又回到脚底下。

    冬天就怕睡觉。被窝儿里凉。钻进去不敢动。躺着趴着,肚子下那点热气,不长个儿。翻个身,凉风往被窝儿里钻,脚底下,后背还有脖子后头。它们也要睡觉,它们也怕冷。“那么大姑娘,还尿炕。”尿炕跟大人说,被大人抓个什么垫在湿处继续睡。疙疙瘩瘩硌着,且焐不热。早晨起来,湿津津的。不跟大人说,湿了的地方好像弄不干。身子躲着那块湿地方,湿地方追人,怎么也躲不开。湿地方是个小湖,身子跟湖周围的草似的,管不住就往湖边凑,一碰一激灵。猫不尿炕。猫去煤堆拉屎撒尿,闻闻,还刨煤末子盖上。猫爱我的花被子,什么时候起身,卧着的地方都暖呼呼,暖呼呼的暖坑儿。

    我要是猫多好。可猫有胡子,小孩儿哪儿有长胡子的,爸和爷爷才长胡子。爷爷的胡子扎,爸的胡子总刮,肥皂沫,捏个耙子似的东西在脸上刮,胡茬儿在肥皂沫里滚着。爸的耙子装在一个小盒里,放得很高。盒子上有个熊猫儿抱球,歪着正着,球能转。哥踩凳子打开那盒子,往一起装,拉了手,血顺着攥着的指头往下滴答,抹炉灰面儿也止不住。奶奶刮墨鱼骨头,那些白白的面儿在哥的指头上堆成个小塔儿糖,红色由塔儿糖底下往上爬,到腰那儿,没劲儿了。墨鱼骨头是奶奶的宝贝,跟一些黑乎乎的镯子放一起,还有几块圆钱。哥说那些钱可以买一大包酸枣面。撬了锁刚溜到院子里就让奶奶逮住,揍了一顿,笤帚把儿都打飞了。哥仰着脖子嚷着嚎,圆钱撒了手,朝台阶滚的那个,磕一下,倒了。奶奶拾起那些圆钱,点着数儿往屋里走,进屋瞧见坏了的锁,又抢出来给了他一下子。刚停止嚎丧的哥接着嚎,好一阵才住声儿。我的皮筋儿也曾跟奶奶的墨鱼骨放一起锁。哥老偷,他做绷弓子。天热的时候掐好多蓖麻梗子用线穿了挂脖子上,蓖麻干秧了,他窝铁丝,咬牙瞪眼把铁丝铰成一节一节,窝弯了装裤兜。带着妈给他买的帽子,他说去绷坏人。树是坏人,鸡是坏人,晃眼的玻璃片是坏人。猫在房檐前头的墙上趴着,把一块阳光填满了。阳光里眯眼的猫,也成了坏人。他的铁丝打在墙上,歪着扎进浮土里,露个尾巴尖儿。他的铁丝穿过枣树飞过猫身子,到墙外头去了。猫不怕,眼又闭上。太阳又白又远,枣树的枝子吹着轻微的口哨,一个没人要的小干枣皱成生气的样子,跟着枝子摆。猫的眼睛会变,到中午,两条竖线。竖线里,不爱装哥,也装不下。中午的哥在猫眼里跟飞得很高很高的蜻蜓似的,那么小,那么快,一晃就没,猫在白天不怕哥哥。我不爱梳头,不爱用皮筋儿。皮筋儿裹头发,疼。盼着哥把皮筋儿都偷走,皮筋儿没有,就不用梳头。不会由着蘸水的拢子冰脑袋。

    奶奶梳头不使拢子,奶奶用箅子,篦完了编,盘在脑后黑网罩住。吃完晚饭奶奶会坐一盆热水,把我的手,哥的手都抻到热盆上熏,放水里泡。哥的手背老是皴着,黑乎乎里游动着好多口子,大的能横着塞进一根火柴,塞过,说是他手上长的,举着让我看。奶奶往水里按他的手,杀了他似的吱了哇啦叫唤,眼底窝一层浅浅的泪。水好烫,比夏天太阳晒着的台阶石还烫。哥挠我手心,也挠他,他不怕痒。擦蛤蜊油,在火上烤,顶棚上有四只手。我的手好大啊,抓顶棚上那些黄红,比夏天夕阳撒在水里的红还软还烫,抓一把,放了,放了又抓一把。我们不会玩儿很久,小孩子才会傻了吧唧一直抓下去。好多东西抓不住,冰里的蓝,捧在手里就不见,哥身上的干净,出门甭想再跟回来。

    冬天有炉子,炉子有烟囱,拐拐绕绕地在头顶上,好几个弯儿,才从窗户上找到出口探出脑袋。烟囱冒黑烟,烟囱冒白烟,每家都有冒烟的烟囱。烟囱滴蜜,烟囱蜜是辣的,烟囱的蜜在地上滴成一个小柱子。冬天没有蜜蜂,没有蜜蜂的冬天很好,吃不到烟囱的蜜,我说给它。炉子吃煤,黑乎乎的煤,吃黑煤的炉子吐辣蜜。花儿不吃煤,吃露水,吃露水的花儿才好看。炉子壁可烫呢,奶奶做饭,要一块面,拍扁贴炉壁上,我也会烙饼。炉台儿上有烤馒头片,烤窝头片,带鱼的刺放炉台儿上一夜便不扎嘴,一咬酥成面儿面儿。炉子上扣个烘笼,烘笼四周红暖暖,褥子烤得暖烘烘。早晨的衣服都在炉口上烤完再穿,奶奶举着,奶奶的手是烘笼。

    奶奶说再尿炕,院子里顶着晒去,烘笼替我顶着,炉子是屋子里的太阳。院子里的铁丝很久没挂衣服,空荡荡扯着,冬天的衣服不往铁丝上挂,挂上,冰硬冰硬粘在一起,风都吹不动。冬天的风总发脾气,吹得街门哐当哐当。“我去插”,“系上棉袄”,哥不系,跑进跑出,棉袄呼扇,像个黑白蝴蝶。起风的时候,哥去插街门,哥哥是蝴蝶中的黑老鸹白老鸹。冬天是老鸹的世界。早晨往出飞,晚上往进飞,高高低低。空地中,破庙里,山顶间,老树上。到处都是老乌鸦。它们跳着走,它们相互缠绕着飞,落在泡桐树的枝子间开会,蹲在大殿的房脊上发呆。它们把早晨叫得好冷,门外的人都被它们叫得缩成一个球,贴着墙在路上滚。孤哇,孤哇,乌鸦的叫声很短,乌鸦的叫声很长,乌鸦的叫声在屋外,在街上,在你能到的每个地方,乌鸦把雪后的心都叫空了。

    雪在一个午后来的。风不再刮,我在屋里捏棉花,搓个馒头托手里,小鸡小鸡喔喔叫,喔喔叫的小鸡变瘸马。

    地面黑了,房顶上白了,地面上白了,房顶上,白绒绒。大人都不往天上看,怕把雪吓跑。那么多脚印,雪让大人的脚印显形,急匆匆走路的脚印。雪下在夜里,簌簌簌簌,攒在歪硬硬的塑料布上,呼地滑下。

    雪下在早晨,唰唰唰唰,喊出了好多扫雪的扫帚,每户人家门前都长出一个小梨把儿。那么安静,蜂窝煤机器的声音整宿响着;那么香,炉台缸子的茶水里一定埋着花。

    手电晃,晃出一个光柱,光柱里全是雪。横着晃是雪,立着晃是雪。路灯底下望天儿,整个儿黑天都砸下来,莹莹碎碎的雪片,闪几闪,闪几闪,暗了,没了,不见了。路灯成了向日葵,花盘掉落的不是瓜子,是,是白,是凉,是布手套上晶晶轻轻的甜。冬天是甜的。插在草把子上的糖葫芦,裹着红,顶着长长一节甜冰。关东糖,挂白霜砸着吃的关东糖。白菜肚子里的菜芯圆鼓鼓,枣儿干了,枣核的细尖儿扎牙床。

    雪天好冷,冻得人们都吐白汽,大人吐白汽,孩子吐白汽。白汽随着大人不急不缓地走,孩子带着白汽上蹿下跳地串。雪天好冷,天空里的云躲得老黑老厚,找不到一点儿松,奶奶的皮袄似的,沉,暖。跟奶奶在炕上翻绳儿,窗户的影子白白淡淡。奶奶的手,裹着胶布,好粗拉。一只绑腿松了,黑穗子让奶奶掖了又掖。听着大人们说话,那些话里有烟呛味儿,鞋底湿湿,雪泥在屋地上化成脚印的样子。烟呛味儿里的话重重轻轻,远远近近。醒来的时候,奶奶的皮袄盖在身上,窗外的云还那个样子。秋天的云是高的,雪天的云锅盖似的不再着急赶路。秋天的云有人赶着,大尾巴绵羊后头跟着人。冬天的云丢了赶她的人,变成不识路的孩子,呆呆地定在一处等。就像,就像生气的我独自跑出,坐在离家好远的地方看树看草,看行人。那些走过的人,没有一个知道我生气,没有一个哄我,没有一个人过来问路,谁都不是上我家去的。

    哥在胡同外头打雪仗,竹片㧟了雪,脚上一磕,嗖,一发炮弹打出去,又一磕,再是一发。炮弹,跃过头顶飞过身边。哥哥,冲过去,躲回来。冲过去的时候笑着嚷,躲回来的时候,嚷着笑。炮弹打在树枝上,扑簌簌,惊下一团枝上雪,炮弹高过房脊,打上街坊的窗,“谁家孩子,这么淘! ”——招惹老太太的骂。炮弹打在门墩儿炮弹打在街门炮弹打在墙上,脏乎乎,脏乎乎,黑脏乎乎的一拳雪疙瘩。

    雪后的屋里特别的亮。雪后总敞着炉子也不见暖。哥哥的鞋烤在炉子边,换上另外一双又跑出去。我的鞋烤在炉边,我没有另外一双。我的条绒棉鞋破了个洞。吐着白花,猫把腿脚都藏起来尾巴揽住身子卧着,一鼓一鼓,白花蹭着猫胡子。竹竿,槅档儿,爷爷做的风车早玩儿腻了,别在屋外护窗儿上空转。影子影子跑,花鞋花鞋踩,我的鞋烤在炉边,我的条绒棉鞋破了个洞。红绒绒吐着白花。雪天好冷,冻得小路黑乎乎,冻得白天都变短啦。墙头是白的,房顶是白的,墙头上的远山窄窄一溜儿。枣树枝间结着的星星那么小那么小不见长大。

    冬天的萝卜真好吃呀。片皮,切成花的样子,一牙儿一牙儿掰着吃。冬天的柿子泡水里,一吸一兜蜜,带着冰碴碴。

    “再过十天就到春节了嘛?”
    “刚小寒。”
    “小寒过了就是?”
    “还有大寒。”
    “大寒过了呢?”
    “小寒大寒又是一年。”
    “新年还没过,来个更新的,挤不挤。”
    “挨个儿来,过完一个过一个。”
    “赶紧过呀,过完年我就长大啦。”
    “是啊,是啊。过完年我妞儿就长大啦。”
    “我长大给您做新衣,缝花棉袄。”
    “好,给我做,花棉袄。傻孩子呀。”

    奶奶忙着手里的针线活,也不看我。扒着窗户往外看,侧脸看奶奶,脸贴上了玻璃,好凉。

    窗台上晒的柿子由硬变软又硬了。还有一个瘪的,挂着灰。灰把皮埋严了。月份牌换上厚厚新的。给院子里的枣树抹过腊八粥。橘子皮,硬挺挺。街上鞭炮响的时候,跑出去。有花绽放之后,黑蓝的天更黑蓝,进屋,看见奶奶蘸了炉灰面儿擦她的镯子,指尖掐着的镯子上,闪着鱼鳞大那么一块银白。吃过了饺子,接着吃元宵。我有一毛压岁钱。

    湖化了。湖里的水,撞着岸上的冰,一下一下让冰切。那条鱼,跑走了吧。那条只见过一面的鱼,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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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7 05:58:11 手机频道 |显示全部楼层
老鹰的文字没有一个多余的字,描写的形象如在眼前,耐读。问好老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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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鹰飞  哪儿有的事儿,满嘴跑火车,瞎呱嗒而已。多谢问候。祝福您!  发表于 2019-9-10 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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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7 08:34:20 |显示全部楼层
您这是让妹妹揭发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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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鹰飞  这叫什么话?  发表于 2019-9-10 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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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7 08:36:33 手机频道 |显示全部楼层
养过猫,吃过馒头片
老鹰的描写很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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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鹰飞  多谢蚌哥鼓励。笑----  发表于 2019-9-10 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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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7 08:43:57 |显示全部楼层
爸在家哥就老实。出来进去,贴门从爸的身后蹭着走,往门里陷,门要是个馒头,哥准会成了虫子陷在馒头门里咬个洞跑出去玩儿。爸的眼睛就是哥的圈墙,爸能看见的哥老实着呢。爸看不见,哥就反。奶奶说哥是避猫鼠。
这描写,独具鹰版特色,堪称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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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鹰飞  经典啥啊,这要是能经典,敲字儿也忒容易了哈。您可别逗我了,逯兄。问候您。  发表于 2019-9-10 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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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7 18:03:38 |显示全部楼层
大热的天儿,消啥寒冷啊,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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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鹰飞  是个衬。前些天敲过一个消夏,一句玩笑,补个衬。师哥老不露头儿,这会儿闲在啦。问候一下。  发表于 2019-9-10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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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7 19:01:43 手机频道 |显示全部楼层
鹰版的文字非常机巧,一根细线绑个钩子,看上去平常的一个物件,但这简单细小的装置,要是丢入水中,上来的却可以是一条条大鱼。
正宗北京的语言,外延宽,只有北京本地人才能知其内涵的精准指向。
读京人写的散文,估计是就如北京的房价,同质同构五环内外价格标签不同,得细思量。
北京是什么东西都非常要区位的地方,我非常喜欢老鹰独特地域生活生产出来的文字和由此产生的意象文化,北京之外没有北京。
像我这样生活在流放文人边远之地的阅读者,对北京作家的作品确实多一分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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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7 19:14:40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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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鹰飞  没啥可学的啊。能瞧个热闹儿,或者连热闹儿都敲不齐整。问候陈先生。谢谢您的鼓励。  发表于 2019-9-10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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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8 10:12:09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羽说新语 于 2019-9-8 10:15 编辑

消寒图,连版画似的,画面感很强,以女孩子的口吻做文章,就像城南旧事里英子一样。几处明显的暗示,比如和奶奶翻绳儿,红条绒布棉鞋,梳小辫,都很漂亮。但是文字过于惜墨如金,也是难懂的原因,比如,肥皂沫,您就不能多加几个字?小女孩会唠叨一串呢!


给他扑痱子粉,妈不给扑,他自己抹,一张白脸,系上毛巾被炕上抬着腿走,吱了哇啦唱戏,没人爱理他,爷爷奶奶和妈,谁逮住都会掴打,打人的笑,挨打的往炕里头躲,又疯上一阵儿。拽灯绳灭了灯,他还捅着脚踹猫。猫被踹急了,换个地,踩着我跑到奶奶那个大枕头边卧着,他用脚趾头挠我。
这段太好玩儿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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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8 14:07:50 |显示全部楼层
极简的京腔京韵京散文,学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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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鹰飞  哪儿有啥京散文。我连散文的感念都木有甚至有点不承认。笑---- 问候晓涛。  发表于 2019-9-10 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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