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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中国诗歌界十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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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3 08:19:08 |显示全部楼层
2018年中国诗歌界十大新闻

  一、“口语诗”纷争再起,曹谁、伊沙各执一词,变学术之辩为意气之争,值得诗坛警惕

  2018年9月25日, “中国诗歌流派网”之《诗歌周刊》上发表了一篇名为《曹谁炮轰伊沙:中国新诗99%是垃圾,伊沙是垃圾中的垃圾》的访谈文章,文中,署名“中国在线记者一鸣”者访谈知名青年诗人曹谁,以曹谁和伊沙在网络软件“抖音”上的争辩为切入点,询问曹伊争辩的前因后果,由此引出了曹谁“中国新诗99%都是垃圾,味同嚼蜡,毫无创新,我对中国新诗非常失望”“我分析诗坛为什么是垃圾,伊沙为代表的口水诗,我觉得是垃圾中的垃圾,他早年写对黄河小便成名,最近看他推荐一首诗《与领导一起尿尿》,整天关注屎尿屁的事,毫无意义”“伊沙最初的‘车过黄河’还算是有后现代诗的开创意义,可是后来的诗却沦落成了口水诗、打油诗,他每天在朋友圈发扫射系列,味同嚼蜡、毫无新意、令人作呕。”“当代诗坛有三种倾向的诗:一曰晦涩派,二曰独白派(口语派),三曰意象派。当年第三代诗人提出pass北岛,现在我们应当pass周伦佑!pass于坚!pass余光中!他们已经成为诗的阻碍,我们应当超越他们,充分面对——大诗。晦涩派以周伦佑的非非主义为代表,有大批的践行者,他们的理论复杂繁难,诗人都看不懂,更别说读者了,可以说是不知所云派。独白派就是口语诗,最早的代表是于坚,我觉得口语可以是一种元素,因为我们原本就是用口语在写作,可是如果完全强调口语,那就变成口水,也就成平淡如水派了。至于意象派,主要指受台湾余光中等影响的诗派,台湾的诗人很大程度上继承了传统汉语美学,可是又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所以汉语现代诗歌运动的中心已经转移到中国大陆,这一派可说是夜郎自大派。”等言论。

  此文一出,旋即引发持续性的“口语诗”争辩。

  先是伊沙在《诗歌周刊》发表反击性的访谈文章《伊沙回应曹谁:口语诗是世界潮流,他这种土鳖根本不该入诗歌这一行》。强调“曹谁就是一个官方的小混子,这两年跻身进入了所谓官方标志性的‘青创会’和‘青春诗会’,他现在是非常得意。”“我揣摩他的心理,可能是在‘青创会’上知名度不够,太寂寞了,需要炒作,所以用诗外的功夫吸引眼球。” “口语诗的热潮毫不夸张地说,跟我的《新诗典》有很大关系,包括《人民文学》《诗刊》都会嫉妒,诗人商震就曾明确地说,‘什么叫影响力?新诗典就是!’”“所以像曹谁这种小人物的批评,可能很多诗坛土鳖和体制内的伪诗人在给他暗中鼓劲,因为这些人恨口语诗。骂归骂,但没有人能够拿出学理性的文章把口语诗驳倒,因为口语诗人代表世界潮流,后现代主义就是口语诗,中国口语诗有中国特色,不是那种鹦鹉学舌的翻译腔,既有世界潮流的核,又有中国特色的血肉。”

  因为双方访谈文章中带有情绪性的语言和过于明显的感情态度,争论随即被扩大,阿斐、沈浩波、陈傻子、马知遥、春树、杨黎、谯达摩、韩敬源等都程度不一的参与了此次论争,并导致著名诗歌批评家、诗人徐敬亚不堪冷嘲热讽,声明退出“中国诗歌流派网”。《诗歌周刊》也相继推出数批“争论文章”,对此争论予以数月的持续发酵。此次“口语诗争论”,带有强烈的情绪性、圈子色彩和炒作倾向,争辩双方都是情绪大于学理,到最后只是为争论而争论和互相站队表态,已经和有关学术问题和诗学问题渐行渐远了。这种变学术之辩为意气之争的所谓的诗学争论,不但不值得推广,反而值得诗坛警惕。

  二、《汉语地域诗歌年鉴》(2017年卷)出版,呈现汉语诗歌写作最新实绩,为“地域诗歌”正名

  2018年8月,《汉语地域诗歌年鉴》(2017年卷)由上海东方出版中心出版。该年鉴由著名诗人、翻译家、诗歌理论家马永波、著名诗人王霆章主编,著名诗人、小说家远人,著名诗人、批评家董辑,著名诗歌评论家、学者、诗人庄伟杰,著名诗人邓荣成任副主编。该年鉴一改国内原有诗歌年鉴的常规编辑方法,独辟蹊径,以地域为主要着眼点来呈现中国诗歌年度收获,同时启用学术编委制度,力争由熟知本地域诗歌写作现状和诗人写作状态的诗人编选本地域诗人的诗歌。该年鉴以省为地域单元,精选了包括台湾、香港、海外等中国全部省份的有关诗人的诗歌力作,同时还特别编选了“作为翻译家的诗人”“作为诗评家的诗人”“作为艺术家的诗人”三个重要栏目,以呈现有关翻译家、诗评家和艺术家们杰出的诗歌写作;同时,该年鉴还在“年度文论”栏目中精选了孙绍振、周伦佑、沈奇、张清华、马永波、谭五昌、庄伟杰的理论与评论文章。《汉语地域诗歌年鉴》(2017年卷)以省为单元,让汉语诗歌的年度呈现更醒目、更直接、更具体、更清晰有序、更有针对性,学术编委制度则最大限度地保证了稿件的质量,本年鉴的出版,在时下众多的诗歌年选出版中,注入了一股清新、务实、踏实之风。诚如周伦佑所言:这本诗选最大的特点是打破了诗歌小圈子的自我欣赏、自吹自擂,而展现出一种开放的胸襟与气度。以“地域诗歌”命名诗集,则是在呼应前些年国际上兴起过一阵的“文学地理学”理论。做这样一件事,工作量很大,要耗费很多精力,没有某种超功利的文学公益心是不可能完成的。

  三、陈仲义《现代诗:接受响应论》出版,汉语现代诗研究最新成果引人关注

  2018年6月,经过几年努力,著名诗歌理论家、批评家、学者陈仲义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了《现代诗:接受响应论》,该书是陈2014年立项的国家社科基金课题《诗歌审美接受研究》(项目编号:14FZW005)的研究成果。该书就现代诗接受学——有关接受的特点、前提、瓶颈、难题、尺度、标准等做出了较新和个人化的诠释与开拓。全书42.6万字,曾以22篇论文的形式在全国20多家学术刊物上发表过。陈仲义在消化和接受西方接受美学与读者反应理论的有关成果的基础上,把握其合理内核,针对中国现代诗的接受困境、难度问题等进行专项的问题研究,全书紧紧围绕现代诗接受的特异性、开放性、有界性等,展开自己独特的思路和言路。作者在中西接受比较的汇通、平行基础上,返观古今诗歌的接受差异;讨论现代诗接受主体的裂隙、局限;探查接受中的特点、难点、瓶颈、影响因子、特殊入径、有效性及经典化;分析“阐释共同体”的前提、“心得意会”的接受心理机制、以趣味为中心的接受趋向等;并提出了接受的“哑铃模型”、以心动为主导的“四动”响应图式、在接受坐标轴的视野里,访问现代好诗的接受尺度及“品级”系列等等,是一部既有理论、思想、学术深度、知识广度,又有实践价值的具有极强针对性和可读性的诗歌理论新著。

  四、霍俊明著《转世的桃花——陈超评传》出版,引起关注

  2018年8月,已故著名诗歌批评家、学者陈超的学生,著名诗评家、诗人霍俊明在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了名为《转世的桃花——陈超评传》一书,为已故批评家立传。霍俊明希望以此书缅怀陈超和他所处的那个现代诗歌的鼎盛时代。同时也强调“本书的完成了却了一个心结,是他对一个诗人、一个诗歌评论家、一个亲人的交代”。全书共48万字,历时3年创作完成,既有关于陈超的过往追忆,也有他的理论思想、学术观点等,同时写到了陈超与北岛、舒婷、西川、欧阳江河、翟永明等近百位国内一线诗人的生活交际和学术往来;另有陈超的书信日记等珍贵文字及图片。霍俊明认为,“陈超打开了一扇特别重要的窗口,了解陈超,就能了解中国30多年先锋诗歌的历史。”著名诗人、作家王小妮认为,这本人物评传,是“一本透露真诚的书,作者不着眼于宏大的群体叙事,他充满温情的找寻纯粹个人化的细节和故事,探究大背景中的单纯个人,使人物重又活起来,并带着读者进入并没走远却已经相当陌生的过去,特别是深陷其中跌宕的个人命运。”陈超,1958年生于山西省太原市。生前为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河北省作协副主席。著有《生命诗学论稿》《打开诗的漂流瓶——现代诗研究论集》等,出版诗集《热爱,是的》《陈超短诗选》等。

  五、马永波费十年之功新译《我可以触摸的事物:史蒂文斯诗文录》出版

  华莱士·史蒂文斯是美国著名的现代主义诗人,和庞德、艾略特、威廉斯并列为美国现代主义诗歌四巨头,其诗歌以深奥、晦涩、抽象而著称,素有“诗人中的诗人”“批评家的诗人”之称。自上世纪80年代开始,其诗歌就开始不间断地被译介为汉语,对广大中国当代诗人、诗歌批评家等产生过极大地影响。马永波上世纪90年代开始致力于英美文学翻译,尤其在美国现代、后现代主义诗歌的翻译方面,具有拓荒意义。2018年8月,商务印书馆出版了马永波集十年之功于一书的史蒂文斯诗歌以及其他作品,填补了国内史蒂文斯翻译的有关空白。本书共分五辑,计有诗歌、文论、随笔、笔记、日记与书信五部分,诗歌中包括史蒂文斯最为知名的《彼得·昆士弹琴》《看一只黑鸟的十三种方式》《坛子轶事》等八十首诗歌;另译有文论《想象作为价值》等近十篇、随笔几十篇、笔记五部、书信日记数十篇等,内容丰富,便于读者和诗人了解全面和整体的史蒂文斯,其所译有关文论、笔记、随笔和书信日记等,更是填补空白之译,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有别于之前的汉语的史蒂文斯。《我可以触摸的事物:史蒂文斯诗文录》内容丰富、视角独特、译笔饱含才情,让我们看见了著名现代主义诗人的深度和广度,是近年来涌现出的一本学术性和可读性兼具的外国诗人汉译文集。

  六、“21世纪诗与诗学典藏文库”(第一辑)在浙江工商大学出版社出版,彰显有关中青年实力诗人创作方向和成果

  2018年9月,由当代著名诗人、翻译家、诗歌理论家马永波主编的“21世纪诗与诗学典藏文库”(第一辑)在浙江工商大学出版社出版,文库收有远人《我走过一条隐秘的小径》、萧英杰《山水课》、张晓民《另外一匹白马也在吃草》、王建民《太阳的青盐》、韩兴贵《空山》、董辑《字逍遥》、马永波《自我的地理学》七位诗人的七本诗集,其中董辑、萧英杰、王建民等都是第一次出版诗集。七位诗人中,马永波是著名诗人、翻译家、诗学理论家,远人是著名诗人、小说家、随笔散文作家,其他五位,皆是创作时间长达几十年的实力诗人,其中韩兴贵、王建民上世纪80年代就已开始诗歌写作并卓有诗名;董辑、张晓民皆是上世纪90年代开始诗歌写作并在本地具有一定代表性的中年诗人;萧英杰是写作风格独特、较少行走于诗坛的江苏青年诗人。这五位诗人在身份上具有一定的共性,就是都属实力诗人,但因为各种原因和主流诗界前沿有一定的距离,但一直坚持写作不辍;而七位诗人的诗歌,在语言风格、题材内容、技术技艺上,则更是葆有很多相同的追求,比如,在内容上多写自己的生活,善于在日常细节中找到诗意和引爆情感;语言以个性化的口语为主,技术上能够兼容口语/意象、现实/超现实、抒情/叙述、象征隐喻/场景细节、现代/后现代、私人性/公共性,等等。本套诗丛的出版,既对诸位诗人所在的省域具有较高价值的“填空”意义,更为中国诗坛提供了数位远离潮流但风格独特的诗人,彰显了中国当下诗歌写作的深度和厚度。

  七、“刘福春中国新诗文献馆”落户川大,为四川的新诗学术研究提供新的助力和可能性

  2018年10月,“刘福春中国新诗文献馆”落户四川大学,文献馆共两个房间、总面积160平方米。刘福春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多年来致力于新诗研究,尤其致力于新诗资料、史料等文献资料的收集整理和编目工作, 30多年来汇集了大量著作、期刊、报纸、诗传单、手稿、诗人档案、诗海报、诗人名片等,仅图书资料便超过10万种,其中不乏“七七事变”诗传单、为毛泽东特制的《诗刊》大字本、谢冕等人所编写的1949年以后第一部新诗史手稿、1933年刘半农编辑出版的《初期白话诗稿》(其中收录了李大钊、沈尹默、周作人、胡适、陈独秀、鲁迅等人的白话新诗手稿26篇)等“文物级”史料。2018年5月,刘福春被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聘为特聘教授,他决定将自己几十年的诗歌收藏全部带到川大,建立“刘福春中国新诗文献馆”,让这些珍贵的文献服务于社会、服务于新诗研究。2020年是中国第一部新诗集出版百年,刘福春届时将推出“中国新诗书刊百年总目”,让自己的文献收藏惠及广大新诗研究者。多年来,四川一直都是中国新诗写作和研究的重镇,此次“刘福春中国新诗文献馆”落户川大,势必将为四川的新诗学术和研究提供新的助力和新的可能性。

  八、《中国乡村诗选编》出版,接棒中国诗歌古老的田园诗传统

  2018年10月,由诗人张联任主编,胡志成、刘铠源任特约主编,何言宏、赵思运、叶匡正、黄礼孩、臧棣、赵卫峰、张德明任副主编,王家新、孙文涛、安琪、阿翔等数十人任编委的《中国乡村诗选编》在澳门中国艺文出版社出版。该诗选由张联策划和组织编选,编辑出版共耗时两年时间。《中国乡村诗选编》(1968-2018)全书分为上、下两卷,大十六开精装,共1144页,入选382位诗人的有关乡村、田园、农业的诗歌作品。除诗歌外,还收有“诗人影像”,安琪、海男、麻彦枫的简笔画和素描,乔延凤、孙文涛、陈仲义、彭一田等的评论文章。据编选者介绍,本诗选共收来稿20多万首,编选者从中精选出近4000首编为本书,可见劳动量之巨大和用心之深。编者张联为宁夏著名诗人,有“原生态自然主义诗歌写作者”之称,他多年来致力于现代风格的田园诗、乡村诗、农业诗的写作,独辟蹊径,具有独特的诗歌风格和面貌。此次提出“中国乡村诗”这一诗歌概念并独立编辑完成《中国乡村诗选编》,既呈现了几十年间中国新诗写作中比较独异的“乡村诗”成绩,更延续了中国诗歌古老的田园、山水、农业诗传统,为中国现代诗的写作和研究打开了一扇新窗,开辟了一个新的方向和美学向度。

  九、重要诗歌民刊《独立》《湍流》《诗》《大荒》出刊,以体制外的方式延续中国先锋诗歌重要传统

  2018年4月,为纪念民刊《独立》创办20周年,发星一次性推出四期《独立》,计29、30、31、32四期,总计102.60万字,发星强调此举是为“再次证明《独立》长期坚持民间诗歌精神,及独立成长自已的边缘诗歌史的豪气雄心”。《独立》第29期名《山中,一个民间理想主义诗者的梦》(计35.8万字,图片27张),主要编发有发星和诗界朋友通信、朋友眼中的《独立》、周伦佐纪念专辑等;第30期名《大凉山诗歌根据地——108个诗歌好汉的民间野史》(发星著,18万字,图片56张),刊发了发星撰写的与他有密切交往的诗界、思想界、评论界共108人的交往史和人物记;第31期名《2018四川大凉山新生代诗人40家诗展专辑》(14万字),发表了40位大凉山地区的青年诗人尤其是彝族少数族裔诗人的诗歌,以及有关评论;第32期名《彝族现代诗派论》(2003-2013)(35.8万字),主要收编发星、姚新勇、张嘉谚、西域、孙文涛、孙守红等有关于彝族少数族裔现代诗歌创作的理论、评论、言论等。发星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连出四期《独立》,其多年累计起的办刊能力和厚度可见一斑,体现出了发星对诗歌的热爱、对独立出版的坚执和过人的实践能力。

  2018年12月,由野梵主编的大型诗歌民刊《湍流》(2018年卷)在湖北公安出刊,刊物集中发表了袁小平、默雷、蓝冰、一平、冰马、野梵的长诗和潘黎明、税剑、非默、梁雪波、冬羽等的组诗和短诗,徐敬亚、周伦佑、孟原、梁雪波、吴长青、许晓青、野梵、蓝冰、潘黎明、董辑等的言论、评论和理论文章。

  2018年12月,由道辉、阳子主编的老牌诗歌民刊《诗》总28卷在福建漳州出刊,该刊集中刊发了阳子、海南、华清、林雪、道辉、梁雪波、林忠成、雨田、芦建伦、董辑等16位诗人的诗歌(每人千行左右),刊发周伦佑、道辉、陈仲义、何言宏、刘登翰、叶延滨、林忠成、施施然、顾北等的言论、评论近百篇。

  2018年11月,由孙守红主编的诗歌民刊《大荒》(2018第4辑)在贵州出刊,该刊主要刊发了吴若海、敬笃、海上、林忠成等的诗歌,梦亦非、发星、董辑的评论和理论文章,并特设了“年度事件现场:假如我被注入了假疫苗系列”专栏,集中刊发了37位诗人的介入性诗歌。

  三刊中,《湍流》强调诗歌的介入性、诗人的独立性以及美学的先锋性,呈现的是当下中国先锋诗歌的最新倾向和收获;《诗》一以贯之的大气厚重,以大篇幅大策划大视角展现中国诗坛的诗歌和理论收获;《大荒》则提出“黎明诗学”、探讨口语诗的可能性和有关特点,同时以诗歌介入现实,呈现边缘的力度。

  这四本民间诗刊代表了本年度体制外诗歌的深度、广度和可能性。

  十、著名先锋诗人孟浪病逝于香港,引发海内外汉诗界悼念、怀念热潮

  2018年12月12日下午5时,当代著名先锋诗人、诗歌活动家、诗歌编辑家、自由作家孟浪先生因病逝世于香港沙田医院。孟浪原名孟俊良,1961年生于上海吴淞,是上世纪80年代中国现代主义诗歌写作热潮中涌现出的一位杰出的、极具代表性的先锋诗人。孟浪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先锋诗歌写作,是上海先锋诗人群落“海上诗群”的重要成员和代表性诗人,除了诗歌创作外,孟浪还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先锋诗歌的编辑和现代主义诗歌的推广和出版工作中,先后参与了《MN》《海上》《大陆》《北回归线》《现代汉诗》等诗歌民刊的编辑工作,并和徐敬亚合作编辑出版《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1986——1988》一书。1990年代以后,孟浪先后生活和工作于美国、台湾、香港等地,极力推动中国自由诗人的独立诗歌写作,是当代中国体制外诗歌的杰出代表和重要编辑者之一,曾任《倾向》杂志执行主编,参与发起中国独立作家笔会(现名独立中文笔会),创办多家出版机构,在国内、台港和美国出版有《本世纪的一个生者》《南京路上,两匹奔马》《愚行之歌》《教育诗篇二十五首》等多部诗集,主编具有独立倾向和自由思想的文集、诗选多部。孟浪的诗歌兼具绵长的力度和猛烈的爆发力,同时具有先锋诗歌的丰富、深邃和晦暗,并具有极强的介入性,个人风格卓异,是公认的1980年代以来最杰出的汉语先锋诗人,他的逝世,引发了海内外众多汉语诗人和独立学者的怀念、悼念热潮,杨小滨、徐敬亚、宋琳、默默、张光昕、阿钟等诗人、学者属文或作诗悼念,著名诗人、诗歌理论家周伦佑认为“孟浪的逝世是华语诗歌界不可弥补的损失。悲哉!”

       《汉语地域诗歌年鉴》《中西现当代诗学》编委会

        来源:中西现当代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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