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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同题】我绕不过一朵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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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16 18:53:11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凝露折花 于 2018-12-16 18:55 编辑

我绕不过一朵雪花

       北方的冬天绕不过一朵雪花。

  我喜欢把雪叫做雪花,开在冬天的花,冒充文艺女青年。雪花,绵软,即使是单调的白色,也有了鲜艳之念。生于斯,长于斯,我从来不忌讳说自己喜欢雪花,并为她写过很多文字,思念着她,花一般地痴爱着。

  其实,这只是我的单相思,2018年入冬以来,她似乎故意和我捉迷藏,久久不肯在我们这里开放。于是,刺一样扎在骨头缝里,忙时不在意,闲时,隐隐的痛会提醒我想起。

      是啊,大半个冬天过去了,在小雪节气里,天依旧温暖,大雪无雪,寒冷偶尔光临。同事们凑一起,话题总离不开学生,离不开雪。这个说,最近班里面感冒的孩子特别多,那个就接过来,是啊,我们班也是,连我自己都感冒了呢!等等,下点雪就好了。这个说,一到冬天,皮肤就不舒服,干得很,那个说,就是啊,怎么还不下雪呢?哪像个冬天样儿?下点雪,空气就湿润了,雾霾也就少多了……过多地依赖雪来解决这么多的人间问题,兴许它不堪重负,所以,迟迟未归吧!

      朋友在微信群里说:“我需要一场大雪”,下面用了一个干净的雪景图,我回复:“别急,姐给你下!”另一友接着说:“姐,麻烦你下的时候,把路躲开,我开车怕碰着人……”读后,莞尔,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有雪的日子,只能拿雪调侃了。

  特别是最近毗邻的省市都飘起了雪花,那里的朋友们使劲晒图,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这让以冰雪闻名的东北情何以堪!真想问,没有雪花还是冬天吗?当我们轻轻吐出冬天这个词的时候,嘴唇一定是红艳艳的,眼前一定是有薄雪覆盖的,眼角眉梢一定是微翘的。

       按说,我们这里的冬天从来就不缺少雪,不必说小时候大雪封山的经历,也不必说往年这个时候,纷纷扬扬的雪花早已把大地点缀得纯洁又干净了,单说今年至今没有一场像样的雪,就足以让人心痒痒的,恨恨的。

  千呼万唤,雪还是迟迟未降临小城,难道我们落后的GDP让雪花都嫌弃了吗?沈阳及附近的城市均有不同程度的降雪,我们这里仍无动于衷,着实让人着急。准备好的扫雪工具安静地躺在仓库里,贮备好的打雪仗的激情已经渐渐褪去,计划好的堆雪人游戏也遥遥无期,眼看放假了,一切都泡汤了。

      一直有个愿望,就是雪后初晴,孩子们在打扫校园积雪的时候,能重温一下童年的快乐。于是,和同事们制定一个计划,如果下雪,让孩子们把清扫出的雪堆成喜欢的东西,比如雪人、圣诞老人,或者是长方体、小动物等形状。我一直憧憬着,有一天,校园里的小径上,各式各样的雪人夹道欢迎刚刚入校的师生,一一和它们握手寒暄,评头品足,仿佛来到童话世界,仿佛又回到小时候,内心溢满生活的种种美好。可惜的是,这一计划制定一年多了,始终未能实施,理由很简单,天公不作美。

  这样说雪花似乎有失公允,雪似乎来过,就在前几天,只不过它很敷衍,一点也不认真。我一直在想,下小雨,我可以说蒙蒙细雨,沾衣欲湿杏花雨,不知道,下很小的几乎看不到的雪,是否也可以说细雪呢?那天的雪就是这样,粗略看,几乎看不见雪花,地上也没有一点雪的痕迹,用心感觉一下,才发觉,脸上有丝丝凉意,这雪是散了骨架的,拾不起一点精神头,恰好在操场上看学生踢毽子比赛,就录了一段视频发群里,友说,你这是录的啥啊,是雪吗?怎么看不到?只能说这雪太谦虚了,舍不得奢侈地飞扬,含而不露,像古时的女子。就这样的雪花,还只是刹那间的事,一会儿,太阳出来,她也无影无踪了。

  盼也无用,索性不想了,枉费心思,还不如读读书,顺手拿起汪曾祺的《人间草木》,恰好是去年的今天买的,随手翻到这一页:“一月,下大雪。雪静静地下着。果园一片白,听不到一点声音。葡萄睡在铺着白雪的窖里……”又是雪,好像故意气我似的。我窝在沙发里,合书,闭上眼睛,想雪花。

  日本平安时代的女作家清少纳言在《四季的美》中写道:“冬天最美是早晨。落雪的早晨当然美,就是在遍地铺满白霜的早晨,在无雪无霜的凛冽的清晨,也要生起熊熊的炭火。手捧着暖和和的火盆穿过廊下时,那心情儿和这寒冷的冬晨多么和谐啊!”多么美的一幅画啊!这是冬天给予的,也是雪中的温馨。在雪花簌簌飘落的时候,有一种从容淡定的神韵,在万物萧瑟的冬季,在吵杂拥挤的现代社会,雪花有一种洗尽铅华呈素容的质朴与清雅。

      想起自己第一次在一家韩国的小店,看到有个化妆品的品牌叫“雪花秀”,立即就被吸引了,之后,就是深深的遗憾:这么美的名字怎么让外国人掠去了。

  有时想,雪花的气质最适合的朝代应该是宋朝,宋词一样清雅,一样小家碧玉,婉约中带着沉静。每年都有雪花飘落的时候,却每见每新,它似乎不大适合以速度、效率见长的现代都市的繁华,难怪每次雪后,地上被各种车辆碾碎的雪是那样不堪。

      即使这样,也没忘记盼望一场雪,在每一个阴天的日子里。

  进入时令的三九,即使没有雪,也不能说是暖冬,那挡不住的寒冷,有时让人忘记了对雪花的向往。那几天早晨,带着大口罩步行到单位,半个小时的路程,眉毛上、眼睫毛上、头发上都有一层淡淡的霜花,虽不及网络上那个小男孩的满头冰花,却也有了冬之初体验。存留时间不长,入室即化,湿润了干冷的心,在这样的冬季,也有了不同寻常的记忆。

  冷了几天,就变暖了,有深秋的感觉,路旁枯黄的叶片上染上了霜,白晶晶的,马路上也是白茫茫一片,似雪来过。

  我想,霜花就是雪花的孪生姊妹吧!在没有雪花的日子里,我只好把霜花当雪看。

  以一颗虔诚的心祈盼雪花莅临,可不想让她看见我皱眉的样子,不想说她的坏话,我没有灵感,无法写出一首动人的诗唤醒她,只有默默等待。为爱一场未知的雪,我藏匿了所有的高傲,只等她踏歌而来,然后,在有雪的地方,让自己慢慢洁白。

      我似乎忘了,盼望雪是我的事情,雪花来不来是冬天的事情。我可以管自己的事情,却无法管冬天的事情。冬天有自己的节奏,“不为尧存,不为桀亡”,雪花也和缘分一样,可遇而不可求。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那夜,睡得正香,雪花敲窗,远道而至!2018年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来临。小区里一片玫瑰紫,或者是胭脂红,说不好的颜色。诧异,雪是那么纯白,在夜里,竟然呈现出如此绚丽奇异的景象,有着迷人的色泽,带着光芒,柔和清雅,美丽超乎寻常。
  
  带着微笑醒来,原来是个梦,梦里尽是千山,暮雪,马蹄,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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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16 19:46:23 手机频道 |显示全部楼层
我至今称擦脸的为雪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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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16 19:46:30 手机频道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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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16 21:09:13 |显示全部楼层
双十二,我也买了本《人间草木》,还没开封呢。
估计女士们都喜欢雪花吧,不管年龄大小,我记得我们那个小山村下雪的时候,我妈会给我打电话,声音也是那样的惊喜,下雪啦,找时间回来啊。
再仔细想想,也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白雪,就是喜欢,是的,终究绕不过一场雪,一朵雪花。
凝露,明天又周一了,你又得忙了。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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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18 03:17:25 |显示全部楼层
唉,我们这里天天大太阳,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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