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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切的旧闻和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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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1-11 17:59:40 |显示全部楼层
库切的旧闻和新闻
黑马
库切这位2003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似乎在得奖之后就很快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据说他很是特立独行,散淡面对一切人生和文学的热闹场合,基本不接受任何采访,偶然回答问题也是寥寥数语。他后来来中国还是因为出席中澳文学论坛,回答千篇一律的诸如“诺贝尔文学奖的意义和价值”问题,回答简洁,神态似乎是无奈又厌倦。
这次库切重新进入人们视线是布克奖不久前将他尚未出版的小说《耶稣的校园时光》列入了今年得奖的长名单,这完全代表人们对这位诺奖得主的高度期盼。根据外媒的报道,这本小说是他的上一部小说《耶稣的童年》的续篇,仍然讲述的是前一部小说里主人公大卫的成长故事。在这部小说中,大卫长大了,上了一所舞蹈学校,在这里开始遭遇到成年人的难题和困境。他本来希望开始新生活的地方比原先的居住地要大,却没有想到这里仅仅是一个小山镇。在原先的那个叫诺维拉的城市里他还可以依赖安置办公室解决他的住宿问题,可在这个新的地方寻找一个家却成了问题,完全像逃犯一样生活在惶恐中。评论家们甚至都无法写出一个详实的故事梗概。他们发现库切完全放弃了传统的故事叙述,更多的时候是通过小说探索生命的哲学问题,借助的是一系列的象征和隐喻。他们认为库切在他事业的巅峰期,感兴趣的不是故事和情节,而是理念。正如一篇评论所说的那样,库切“让读者从一个开放的辩题进入另一个,如我们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爱的本质、自由的本质、自我的本质是什么?在这一切之上,激情的本质又是什么?“
人们盼望已久的这部书出来后却没有进入获奖的短名单,自然与最终的奖项无缘。这就等于制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文学新闻:一个得诺奖后仍然多年如一日勤奋写作出新品的大作家值得钦佩,但评奖似乎更公允等等。评委会主席阿曼达解释说库切这样的名家没有入围,“有名”不是入围的保证,而没有入围,也不等于小说就不是质量超群的作品。听上去很是模棱两可。
此时我想到两个基本问题:库切的全名我们几个人说得出?约翰•马克斯韦尔•库切。还有,至今媒体上甚至文学界流行的说法是,库切是南非作家,其实他在得诺奖之前一年就移民澳大利亚并加入了澳大利亚国籍,严格说他得奖时应该是澳大利亚作家才对。
有趣的是,澳大利亚还是很明智,并没有因为他刚刚入籍就大张旗鼓地欢呼本国公民库切得诺奖。那边厢,南非官方早就对他的代表作《耻》发出了愤慨之声,自然对他得诺奖不会欢呼雀跃,但南非的媒体和学术界还是不顾库切移民的事实,热烈地拥抱库切,依旧把他当作南非作家。
而此时的库切早就在澳洲的阿德莱德大学当了一年文学教授,散淡地工作和写作,都不知道哪天是诺奖宣布的日子。得到消息时也是表情平淡,与得了两次布克奖感觉无二,但区别是,布克奖他都不去领,诺奖他还是去领了。仅此而已。这令人想起他某部小说里的人物说的话:获了奖把支票寄来就好,人就不去了。
我还记得2003年库切得奖时候国内的情景,查那时的报纸,还查到我当时写的一篇时评,当时正值我们国庆节放大假,加之库切平时不接受媒体采访,一时间令国内媒体无所适从,报道得很简单。但我发现报纸和网上关于这条新闻的报道不仅千篇一律地简短,还千篇一律地“向钱看”,所有关于他的得奖消息都突出报道了奖金———130万美元。有的网上媒体干脆提出了个1000万的说法,我还以为报道有差错,点击新闻才知道是1000万瑞典克朗。
读了这些大同小异的短消息,我脑子里充满了130万和1000万的数字。虽对库切其人其书没什么印象,但我得出了一个结论,瑞典克朗与当时的人民币比值差不多。想来,眼下没什么人关心文学,但这短小的报道中因为有了一个天价数字却也能让不关心文学的读者眼睛一亮,说来作用也算不小。
  我跟澳洲的朋友说,国内的新闻报道里只提到库切是南非文学创作的“双星”之一,没提阿德莱德大学。库切为什么要移居澳大利亚而不是移居英国或美国?为什么去的是阿德莱德大学而不是悉尼大学?朋友答曰:不清楚。因为库切很低调,几乎谢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他只是告诉记者,得奖对他是个意外,记者们也不过是抓拍了他的几个生活镜头而已。在这个资讯手段如此发达的时代,新闻里竟然没有太多应该有的新闻。难道,诺贝尔文学奖除了1000万,不该让我们多记住点什么吗?当然这与库切的沉默寡言和淡漠态度也有关系,虽然他还不像有的人甚至拒绝诺贝尔奖。
不过我个人还是很幸运的,竟然得到了库切本人的亲笔签名,这要感谢与他同在一个大学里教书的朋友为我求得库切的小说《耻》的签名本!朋友买了书,请库切签了名,打开书更让我惊讶,居然写着我的名字“For Bi Bingbin   with best wishes”
这怎么可能?朋友说,不难。库切就是我们大学的教授,我知道他什么时候下课,就买了他的书在门口等他,他一出来,我就请他签个名,我要送给一个中国爱写作的朋友,然后把我名字的拼音给库切,库切同志就照着抄了上去,再加上“with best wishes”和自己的签名。
我感叹那得多少人找他签名啊,得排半天队吧。朋友说,没有,那天就我一个人,没排队。大学里也没整天轰动,他照样上课,大家上完课就下课,挺正常的。
库切移民到澳大利亚教书,主要还是因为《耻》一书在南非遭到的攻击令他寒心,于是他就离开了那个“盲目力量和默默忍受共存、失去人格尊严、失去善恶标准的世界。”令人欣慰的是,他获得诺奖后南非官方还是表示库切是“我们的一员”,为他有朝一日重回南非打下了伏笔。但库切依然我行我素,在澳洲和美国生活、教书、写作,来中国的身份除了是诺奖得主,还是澳洲作家。
现在的库切已经完全与写作《耻》的那个作家是两个人了,以后他还会有怎样的转身,这值得读者们持续关注。
见今日《中国社会科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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