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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日报副刊面向河南作者专题开放(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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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5 17:10:19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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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5 20:18:11 |显示全部楼层
俺先来斗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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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5 20:21:38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乐天0716 于 2016-7-5 20:23 编辑

鹌 鹑

乐祥涛


      至今,我都不敢提及这两个字,是因为我看到它时,就会想起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永远成为我心中的痛。这两个字不是别的,就是鹌鹑。
      鹌鹑,它胆小、怕人、喜欢群居,它不是我们本地的鸟,只有每年4-5月时才来到我们这里,下蛋、抱窝、养子,然后就飞走了。这是我后来所知道的情况。
      但在当初,山伢子跟我说,这是小山鸡,它们长着长着就长成大山鸡了。那时,我没有反驳,心里想也许就是,因我看见过山鸡的鸡崽,灰麻的身子,毛茸茸的,和这个很像。记得那是在刚收割完的麦茬田里,一只母山鸡领着它们,那群小家伙十分活跃,非常机灵,到处觅食。有靠近的人想伸手捉住一只,没想到,一转眼它们便跑得无影无踪。
      山伢子的爷爷是我们这里有名的猎手,据说他对动物的习性、分布和活动规律等都了如指掌。可他一般不打小动物,只打像野猪一类的大家伙,有时也打一些山鸡什么的回来改善生活。
      有一次,山伢子的爷爷在对面的山上放了一枪,结果一只山鸡从山伢子爷爷响枪的地方起飞,落在我前面的小路上,然后一头钻进长满荆棘的草丛里。我赶了过去,却发现了真正的“顾头不顾腚”的一幕。那山鸡的头部钻进草丛,而战战兢兢的尾部和长羽毛还留在外面。我知道我一个人的力量是降服不了这么大的山鸡的,于是,就喊来许多拿着武器的大人。等大家赶到时,可能是惊恐未定的山鸡恢复了平静,见来了这么多人,便“咯”的一声飞了出去。
      可是,事隔不久,山伢子的爷爷在一次打猎时,枪膛里有一粒钢珠跑偏了,一下打到不远处在劳作村民的大腿上,鲜血流了一地。事毕,山伢子的爷爷就烧毁了自制的猎枪,从此洗手不干了。
      对山伢子谈起鸟来,开始我也是深信不疑的,因为他有爷爷当老师,我想肯定是错不了。可哪知道这家伙是乱弹琴,有时竟指鹿为马,害得我还干了一件不能原谅自己的事。
      那天,我在山坡上又看见了一群山伢子说的小山鸡,我追赶了一会没有追上。就在我灰心下山时,突然发现了一只小山鸡趴在那里,我走过去时小山鸡溜走了。这时我惊奇地发现小山鸡下了蛋,一窝下了五枚,我摸了摸蛋还是热的,心想,这小山鸡不会走远,于是我就藏了起来。果然,不一会那小山鸡又来到窝里继续趴着。我悄悄地来到小山鸡的背后,想来一个趁其不备,就在我正要得手时,小山鸡一下飞走了。我故伎重演,想再来一次抓捕,可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小山鸡出现。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来到老地方,发现小山鸡又在那里趴着。于是,我找到一根木棍,来到窝边,随手用木棍打了下去。说来也怪,那小山鸡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只是偏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我。就在我的木棍刚要落下时,我的心里“咕咚”了一下,结果落的力气没有那么大,但还是伤了小山鸡的翅膀和大腿。
      我高兴地拿着战利品下山时,正巧迎面撞上了山伢子的爷爷,爷爷问我做什么,我就把猎获小山鸡的经过说了一遍。爷爷看看小山鸡,又看看我,说:这哪里是小山鸡?这是鹌鹑。
      “鹌鹑?!”我的大脑一下热了,真的有点不敢相信。随后,我红着脸,又问起山伢子的爷爷,那它在危险和死亡来临时,怎么不选择逃跑呢?爷爷说,它是在孵化,如果长时间不孵化的话,小鹌鹑就会在蛋里生不出来,这是它的天性,这种力量就来自于它的母爱。
      当我真正明白母爱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我就不敢面对“鹌鹑”这两个字了,一旦见到这两个字时,我的眼前就会浮现出那恐惧、无助,甚至是哀求的目光。从那一刻起,我就陷入深深地自责之中,我知道,受到伤害的是鹌鹑,而受到永久伤痛的则是我自己。

465350  河南省商城县城关崇福社区富康小区2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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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5 23:10:07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汪天钊 于 2016-7-20 17:17 编辑

                                                                    炊烟里的母亲
                                                                       汪天钊
      年少的我在早晨醒来,往往听到的是锅碗瓢勺相碰叮当叮当作响的声音,或是间隔一段日子被一种嗤啦嗤啦很刺耳的噪音惊醒,那是刮锅底发出的声音,锅底长时间被灶火熏燎结了厚厚一层的黑灰,影响传热,需要刮掉。我知道,那声音是从灶房传出来的,是母亲在准备做早饭。我和姊妹们虽然醒着,就是不愿起来,特别在冬天,睡在暖和和的被窝里就是恋恋不舍。但母亲不可以,她亦如往常。母亲坐在灶膛前,划了火柴,点燃了一把易燃的柴草塞进了灶膛。灶膛亮堂起来,火苗舔着锅底,呼呼作响;不多时,炊烟攀爬上了烟囱,袅袅升起。
       夏季是母亲最难熬的日子,人哪凉快往哪躲还嫌不舒服,而母亲还要呆在灶房里。灶房里馍锅一样,母亲满脸通红,额头上汗珠子晶莹硕大,噗噗踏踏不停地落下来,面前的头发紧紧地贴在脸上。母亲最害怕阴雨绵绵的日子,柴火又潮又湿,时时熄灭,浓烟从灶膛里涌出来,弥散在整个灶房里。母亲噘起嘴巴,鼓起腮帮子趴在灶膛口呼呼地吹,忽地一下柴火又燃着了,火苗噌地窜出来,母亲慌忙躲闪,有时躲闪不及,烧焦了母亲的眉毛和头发。母亲被烟雾熏得两眼泪花,呛得不时地咳嗽。过年时母亲很欢喜,烧的大部分是劈好的木柴。不管是蒸馒头还是炖肉,只管把木柴往灶膛里一塞就不管了,木柴噼噼啪啪地响,火势强劲。间隔了一会儿塞两根。木柴蒸出来的馒头特虚,炖出来的肉特烂。
      其实我和姊妹们时常也帮母亲做饭,所谓的帮,也只是帮着烧锅罢了。我们只管把一把一把地柴火送进灶膛,等母亲说好了就拍拍手、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了事。在冬天大家争着帮母亲烧锅,烧锅的同时也是在烤火取暖,手脚伸在灶膛前暖和和的。母亲准备停当,然后靠在案板或者墙上,满足地微笑着。
       有时全家人的配合也是蛮默契的,比如改善生活,要做饺子、菜合、蒸面条、或者煎饼。这时候大家不用母亲吩咐,一齐涌在灶房里,有的和面轧面、有的择菜洗菜、有的刷锅烧锅。也总有人啥活也没抢着,但他也并不肯离开灶房,在支支叉叉的柴火里扒一个舒适的小窝,仰躺里面,翘着二郎腿一边说笑,一边只等着张口吃饭。
      摊煎饼的好坏就看烧锅人是如何掌握火候,大了小了偏了都不行。母亲在锅上摊着煎饼,还要指挥着烧锅的:“大了大了!”刚把把火压了下去,母亲又吆喝着:“偏了偏了!”烧锅的慌忙又把柴火挪到正中。有时母亲自己也嫌烦了,不再言语,锅上摊着,锅下亲自控制火势,忙上忙下的。煎饼是摊着吃着,每次总是母亲落到了最后,但谁也没有在意母亲究竟吃饱了没有,反正自己是吃的嗝嗝的。
      当灶膛的火焰慢慢熄灭,母亲走出灶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用喊大家都知道该吃饭了。我和姊妹们大声小叫地吆喝着,蜂拥而上,顾不得脏兮兮的双手,脸上的灰印儿。每当母亲在一旁看着我们哗啦哗啦、大口大口地扒饭,神情是那样的甜蜜和满足。那时的一日三餐远远比不得现在,可能我长年日久地吃惯了母亲饭菜的缘故,吃起来总是很香,很可口;我适合了那种味道,由此也无法改变,只有母亲才能做出来那种味道,没有人的厨艺能和母亲相比。也是在这哗啦哗啦的扒饭中,我和姊妹们渐渐长大成人,相继成家立业,一个个从父母的身边走掉。母亲在,姊妹们还不时地回到大家里,姊妹们还有见面的机会。逢了年来节道,母亲总是撮合姊妹们回家,一桌子的饭菜大多还是母亲一人亲自操勺调拌的。母亲坐在中间很少插话,安然慈祥地看着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说笑,我觉得这是母亲最美丽的模样。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不知不觉中母亲老了,在灶房里变老的;但母亲从没有抱怨过,只是偶尔叹息:“我什么时候不动手就能吃饭,那该多好!”
      母亲终于可以不做饭了,是因为母亲病了,一病不起。母亲走了,归宿是田野里的一抔黄土。
      自此,“妈”在我的字典里删除,喊一声妈是多么地奢望。
      自此,我再也吃不到那可口的饭菜了,全家人再也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吃饭了。
      自此,我和姊妹们相聚的机会儿越来越少,近些年我们又都出门在外,他们回去的时候我没有回去,我回去的时候他们没有回去,虽然我想念他们,想必他们也想念我,但直到现在我们已经好多年没有再见一次面了。
      长时间不用,老院里的灶房自行毁烂掉了,那里再也没有袅袅的炊烟了,再也传不出我曾熟悉的锅碗瓢勺相撞的声音;那个以前曾经属于我的家,彻底地、永远地消失了。

作者:汪天钊
地址:洛阳纱厂西路西工区荣祥小区4-402室
邮编:47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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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6 08:08:27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石广田 于 2016-7-15 22:09 编辑

【小小说】

      






心随我动,因你而动http://blog.sina.com.cn/u/127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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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6 08:22:53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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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石广田 于 2016-7-19 17:27 编辑

【小小说】
心随我动,因你而动http://blog.sina.com.cn/u/127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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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7 15:04:4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红茶花 于 2016-8-8 16:10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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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10 14:08:0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方志英 于 2016-7-10 14:10 编辑

                   父 亲 的 家 书

                         作者:方志英

     南下打工那些年,父亲的家书就像长了眼睛的风筝一样,无论我在天涯还是海角,总能翩然地飞到我的手中。父亲的家书,成了我与故乡与父母唯一相连的纽带。

     初初南下,人生地疏就不说了。最艰苦的是工厂的工作,加班加点,又苦又累,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拉长不问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受折磨的不单是肉体还有精神。这时候接到父亲的家书,不单是惊喜,还是莫大的安慰。

    父亲的家书所说的无非就是要好好干活啦,找到一份工作不容易,赚点钱也不容易,现在家里也困难啦,赚到钱要知道节俭,要存点钱,留着以后年纪大了,不能打工了,自己做点什么事啦等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再平常不过的话语,有时候甚至有点冗长和啰嗦,但是却犹如春雨一样滋润了我枯燥无味的打工生活。每当受气受累的不想干下去时,读一读父亲的家书,就想起了家里的困难,就觉得必须自食其力,不能再给父亲肩上的担子增加重量了,就有了再干下去的决心。每当想家的时候,读着父亲亲切的话语,就仿佛又回到了温馨的家里,那份暖暖的亲情像严冬的炭火温暖着我那被外面的世界的严风酷雨打湿了的心田。

    后来是执意远嫁他乡。婚后的生活很快从轰轰烈烈归于平平淡淡,每天为一日三餐奔忙,为柴米油盐发愁,曾经的美好浪漫被艰苦的生活打磨的所剩无几,尤其是女儿生下来后又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面对高昂的手术治疗费用,夫妻两个束手无策,压力之下,彼此难免都对对方心生怨怼。那时候不只是对婚姻失望,对未来也没有了信心,真不知日子如何过下去,真想扔下一切逃走。那份难以排谴的无助的情绪自然会通过信纸传递到父亲的手上。

    父亲来信先是严厉地批评了我,说我作为一个母亲,不应该逃避自己的责任,更不可以自私地只顾自己丢下孩子不管。父亲说,孩子就是你的罪,丢下孩子,不管你是到了天涯还是海角,也不管你将来过得多么好,你都有罪,你都不会心安。接着父亲又安慰我,不管孩子有什么病都要尽一个母亲的责任去爱她,呵护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救她的生命,要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要相信事在人为。父亲还列举了他和母亲养育我们五兄妹时的艰难,没饭吃吃野菜都有过,破衣烂衫缝缝补补过了一年又一年,但是不管怎样艰难,他都没有想过丢弃我们,都坚决要把我们养大,供我们读书。

    父亲的家书犹如当头一棒,一下子敲醒了我。让我意识到光是忧愁是没有用的,埋怨只会使生活雪上加霜,逃避更不是办法,唯有想办法自救才是唯一出路,于是有了后来的深圳打工,积极赚钱为女儿治病。

    父亲的家书最让我感动的当数2002年四月的时候接到的那一封吧!

     那时候女儿的心脏病虽然根治好了,却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工厂那时又正值淡季,每月赚得的钱只够维持生活,看着还债遥遥无期,心里难免焦灼。

     那一天中午去工厂饭堂吃完饭回车间时,经过保安室看见保安室门前挂的小黑板上写着我的名字,知道有我的信,于是去保安室里取了来上楼,坐在工位上展开来读。父亲还是那些平常的问候,问女儿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问我的工作情况,赚钱不?又说欠债的事不要太着急,慢慢还。首先要保证好自己的生活和身体健康。就是这些简简单单的话语,触动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读着读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跌落在信纸上。怕打扰工友的休息,我不敢大声哭泣,只好趴在工位上默默地饮泣。

    年少时那么地倔强,谁都无法阻挡住我对外面的世界的向往。当年执意离家时,二哥说的话那一天才深深体会到。二哥那时对我说:大妹,你现在还无法体会到亲情的可贵,总有一天你会体会到的。

    那一天接到父亲的家书,我为什么会泪流满面呢?那是因为经历了世事的打磨,已渐进中年的我,终于体会到了亲情的可贵。

      诗人杜甫说:家书抵万金。是的,父亲的家书,在我岁月艰难的日子里,给了我勇气和力量,使我没有消极悲观,勇敢地面对人生的困难和挑战,每每读着父亲的家书,内心深处总是充盈着感动和力量。

      可是由于生活的颠沛流离,一次一次的搬家,一个城市又一个城市的漂泊,父亲的家书就是在这种不断迁徙的生活中丢失了,我现在才知道,我丢失的是比金子还宝贵的东西。

     后来家里装了电话,与父母的联系方式就改成了打电话,不仅方便而且快捷。可是,我总感觉到一根电话线既难以排解心里无尽的思念,又难以慢慢品味那种暖暖的亲情,还是不如写信来得痛快淋漓!

    因此,我还是很怀念父亲的家书。

通联地址:河南省信阳市南湖路237号信阳师范学院文学院方志红收转。
邮编:46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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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11 10:58:23 |显示全部楼层
文章皆收到,其他河南作者请继续跟进,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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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12 12:29:28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绍金 于 2016-7-12 12:32 编辑


                       故土散 笔(组章)


                                    文/张绍金


      金岗山,一座禅堂


是雨后的一个下午,春雨绽放,激情四射的烟花。骏马奔腾,金岗山的的鞍上又托起一片山地,山地上突兀几座高峰,还盛开几片空气和色彩——登山顶才呈现眼前。
临顶兴奋,随口打油一首:
翠鸟枝间闹,野香雨中笑。黄狗枯草斜,彩虹峰谷描。陡岩心境平,密林山歌飘。
一朵棉桃撑开蓝天,几抹橙黄梳理阳光,七八户散落人家,仄仄的坡地仄仄的鸟歌,共同拥有这仄仄的家园。几位清瘦老人和咿呀孩子,以苍老和稚嫩燃起屋后吱吱干柴的烟味,那便是山里人家的味道!
那条路,瀑布似的飘在山颈,海浪一样涌动、飞溅。山风挥了几挥手,山路便弯了几道弯,弯不动的峭壁被蝉声割开一道口子,先入为主的那条花斑蛇抵触陌生的气息,转身昂首虎视眈眈。
路很专注很用力,爬行在脚背上,似隐约现;松枝是高山扯起的一条绿纱巾,迷幻来客思绪,松香直逼心肺,纯净每一颗灵魂!
山寒水寡,却“身安茅屋稳,性定菜根香”。当结识了几位淡然得一辈子不知道山下精彩的老人,浮躁的心顿时静爽,仿佛寻得了自己的桃花源。
鬓角别两枝花香,眉间卧一道云霞,眼波浑浊一首山歌……
远古时候,一对金刚兄弟,居守悬崖峭壁,草树和山风都攀不上去,花色、雷电、鸟声,都绕涧而行——神话故事呵护出一份寂寥和贫瘠,传说相伴狗吠扎根高山之山,整个天空绿绿葱葱!
几位老人,腰挎柴刀,口中念叨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得的话语,相邀走出柴门,拨开山林之落寞,抚摸山地之贫瘠。学校里几个孩子的书声湿润得鸡飞鸭舞,老屋搀扶谷风,搀扶白云。
山村静谧生长!
住守这里,时光仿佛是一种静默的期待,或一种坚守,恒久不变;是一种承诺,或一种距离,苦乐不弃。
此刻,爱在山坡发酵,情在密林燃烧——期待如酒,期待似火,醇香山外来客。
期待,其实就是眼前这座孤寂入眠的高山,孤寂得让那些长大了的青壮后生们绝然而去——这该是高山最痛心最无奈的事儿!
高山,仙风道骨,如一座禅堂。山风闭目盘腿,月光清心寡欲,悄隐世间烦扰,涧泉水直抵灵魂。


         黑洼水库的幸福时光


那是个冬天,那催工的喇叭比叫亮公鸡醒得还早,躁音让星星都睡不好觉,夜色似乎更黑!
是大队刚上任的团支书(后升任公社党委书记)在努力展现自己,读几条毛主席语录,喊几句催工号子,播几首革命歌曲。于是,夜色花开如海!
社员都是向阳花。陆陆续续,拖儿带女噗通通撵到工地,吆喝着跑签挑土筑坝,只一会儿功夫,压土机碾碎了夜色,娘和婶子们把天色挑得亮亮敞敞!
弟弟坐在座架椅,妹妹睡在摇窝,我肩背书包,唯一能帮娘做的,就是一手晃动架椅子,一手摇动摇窝子,脸蛋儿和眼神碰疼了星星。
娘一阵风地挑土挣工分,那挑的哪是土坷垃呀,那是我兄妹们的口粮。
“农业学大寨”几个石头垒砌并刷上石灰的大字贴紧坝堤硬朗地站立着,和我做伴。
第一次作文写这大坝高陡得“抬头掉帽子”,老师满分嘉奖,由此我爱上作文。
幸福水库,背依大山,荡漾一个黑山洼。幸福是一份历练,是一段艰难岁月,艰难过了才懂得幸福的涵义。
土大坝已四十多岁,是我亲亲的兄弟,现今因用钢筋水泥重塑了灵魂和我生分了许多。
美美叫一声天池,你这许多人心中的一汪圣水。碧波荡漾,四季风拂过二百亩良田。
许多人不知道的是,天池水曾浇灌过我的骨血。


  生产队那片桃林不在了


小时候,生产队桃园是我最心仪的地方。
桃园绿了,开艳艳的花了,桃子毛青时已被几个小贼眉鼠眼盯得遍体鳞伤。
队长三叔太恶煞,却总拿我们没法子,凶人不管事,瞪你不管事,说打你那是吓你的。
忒想做只鸟儿,自由地飞进桃林,或变一只蝴蝶一只蜜蜂在桃林进出,和善的胡子三爷挡住馋嘴挨近。
半青半红的桃子是一轮轮太阳!孩子的嘴都馋得咬出血来,不思茶饭。溜进桃园时,胡子三爷还在和过客说话呢。
桃子熟落时,桃园却一下子瘦了,叶子羽毛般坠满桃园,枝也折伤了眼睛,红红的香味把我和伙伴们的企望压得比桃树的姿态更低矮,没有了桃子,腿仍不由自主溜进……
七彩的梦拦不住,趔殂的脚步声拦不住,贼眉鼠眼的淘气也拦不住,一山坡波浪式的的花香也拦不住!
那一枝枝青红色的挑衅抵抗不住口馋,口馋的童年和桃子一起长大。
把桃树苗,把杏树苗,栽在屋后山坡,要比生产队的桃园还大——那是心中的花果山!
有了自己的桃园,似乎不再那么渴馋队里桃子了,芬芳填满了一个孩子的心灵……
美与梦一块在屋后山坡开花,香甜整个童年。
桃园渐熟,不喜欢人多嘴杂。
张扬的不是果香,不是沉甸甸的心事,张扬的是童年桃红柳绿的馋像。
麦子黄了,枝头的鸟声绿了。野山桃熟了却没人看管,苦涩苦涩的味儿,全无桃园那份渴盼和心动。
而今,生产队早已散了,桃园已荒秃得瘦骨嶙峋,而老屋后的桃林依旧独自兴旺。
那架竖琴还架在桃树脚下,是我的童年。轻轻抚摸,琴音如初!


黄陂古寨,一根炊烟的气息


当杜鹃盛开岩壁、藤萝绞缠时光,当灌水泱泱、巨石眺望碧湖,古山寨,因传奇和灵气聚拢山一样高耸的清流。
高耸的石壁,陡峭的险峰,方显安稳,保持一根炊烟的气息,安逸的密林里鸡鸣狗跳。
时光,虫一样在春的睫眉间来回啃噬,绽放在春额头的微笑千疮百孔。透着凉风的夏已明目张胆在叶脉上产卵。
当年的草莽和传说都长得高大茂密,抗日的烽火曾烧焦过寨门,石婆婆望子成龙的期盼纠结来访者心头……
山顶猴石是观看日出的好地儿。清晨,摄影爱好者从夜色里接纳第一缕带露的霞光。
几户人家围扎山脚,大山不寂寞;荒山秃岭横水断路,山民不嫌弃。几块山地被割开胸膛,露出绿色的伤口,古山寨生生不息。
几片山几片林,经年久月变脸,公社集体林场,知识青年锻炼场所,乡养老院,脚印依次偎守在灌河岸边,一一见证年代的深浅,顺势招手叫河水扑进身边又挥手把河水引出山外。
古山寨是一个健壮的老人,沧桑而健壮,偏执而寂寥,孤陋而不寡闻,洞察世事而波澜不惊,生存简陋而安居乐业。山寨用伤感凝聚出的活力和硬朗气蛮荒得四野青苍!

465350信阳市商城县金刚台镇连二塘学校张绍金1394916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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